2014.7.2《北京青年周刊》报道

 

王翀 “一个人”体现导演意志

肖竞

 

从2006年的《哈姆雷特主义》开始,王翀一直坚持独立戏剧至今。八年间,他导演了《哈姆雷特主义》、《V独白》、《中央公园西路》、《乔布斯的美丽与哀愁》、《地雷战2.0》等多部小剧场作品。其中,去年首演于东京的《地雷战2.0》还获得了日本最大的跨国戏剧节——2013年东京国际剧场艺术节的唯一大奖,也是首位获得该奖的中国导演。

 

在《地雷战2.0》的主创列表上,王翀身兼导演、文本、制作人、舞美设计、灯光设计五职,在他以往的作品中,他也常常在导演之外,还担任制作人、剧本翻译、编剧等职能。以他为核心的“薪传实验剧团”,除了他之外,全是流动性的艺术家。但这丝毫不影响王翀的创作和影响力,每年都有新作品产生,曾去过英、美、法、日、荷等国家演出,成为当代中国青年导演的领军人物之一。

 

说起这种“单打独斗”和“身兼多职”,有时候是迫于现实的无奈,有时候则是王翀自己的选择。“可以说是执行导演意志的体现,同时是导演掌控制作的一种方式。”

 

 

编剧?减少沟通障碍

 

王翀导演的作品大多是西方当代剧作家的佳作,曾在美国学习戏剧的他拥有语言和学术背景的优势,剧本翻译当然自己上阵。有些传统作品,他也会参与剧本改编。

 

“这样做的优势就是你在写的时候就在想这个舞台是什么,该怎么导。或者作为导演,你让自己当编剧,这样也可以比较好的在剧本里执行导演意志。编剧和导演这两者之间的沟通障碍就少了。翻译,其实也是研究文本的最佳方式。”

 

 

制作人?自己做决定

 

2006年刚做独立戏剧时,王翀主要的演出渠道是戏剧节。参加戏剧节不需要他担心资金、票房和宣传,制作上的工作也就剩下管理演员、买买道具,王翀自己就全做了。后来随着演出规模扩大,演出场次增多,王翀自己分身乏术,意识到了制作人的重要。

 

他曾有过固定合作的制作人,后来因为大家各有各的事情,现在他仍然是自己担任起主要的制作工作。

 

“能够自己做资金和其他意义上的决定还是比较好,不至于产生矛盾,比如说导演耍脾气,凭空问制作人要钱,或者说制作人想要省钱。同时有这两种脑子也好也不好。好的就是不需要再去和谁商量了,速度也快。不好的就是有时候确实分身乏术。”

 

 

舞台、灯光设计?自己孩子自己看

 

《地雷战2.0》是王翀独立担任的舞台和灯光设计,得到了不错的评价,以前他也会参与舞美和灯光设计的工作,对他来说,这是避免创作出现麻烦和不满的有效方式。

 

“设计师的工作时间、方式和思维模式都有限,有时候我作为导演和设计师进行了讨论和博弈之后,双方都不舒服。所以为了省舞美设计费,也为了更有效地执行我的想法,就自己做了设计。以后也想更多参与舞美设计,起码可以和舞美交涉。大家态度不一样,我把作品当成自己的孩子,也许别的职能部门有的时候就只当成一个活儿,心态不一样。”

 

 

未来?寻找稳定团队

 

虽然“单打独斗”这么多年,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。王翀还是希望能有个稳定的团队,也正在寻找和尝试。“导演的产量足够支撑养活人的,才可能出现固定的团队。我不同意有些人说的从艺术剧场不可能挣钱,艺术剧场可以有艺术剧场的专业性和专业的演员、设计、导演和制作人。”

 

    © Théâtre du Rêve Expérimental